不该让梁若景穿制服的。
上衣的口袋太多了,擦的她好痛。
领带也是, 悠悠地荡下来, 在她的背上划过, 末端的夹子是冰的,现在已经全部染上她们�**逦隆�
等**浴室,明昙清的活像又被梁若景吻过舔过。
梁若景蹲在浴缸边,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淋着,帮忙试水温。
明昙清一直不说,她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梁若�**�
认真、专注,笑和冷脸都有自己的魅力,额头的碎发稍稍被汗打湿,亮着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感。
浴缸裏的水位渐渐起来了。
梁若景好专注,话好少,只问了她水温行不行。
明明刚才还一直喊她昙清姐。
一声接一声。
该夸的,不该夸的,全部说出来。
浑身被热水覆盖,意想之中的疲倦却未到来,或许是久违的场景加了助力,明昙清**腔裏的心越跳越快。
她很开心。
她们依旧如此契合。
方则智和她说过,她的腺体康复后,她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100%。
梁若景开始帮她洗头。
明昙清终于恢复点力气,左手鞠起点水,“哗”的一下,全部都泼到alpha身上。
湿透了。
“昙清姐!”梁若景微微皱眉,嘴角上翘又压平,反而离她更近了,指节缓慢得**着她的头皮。
很舒服。
她是在哪学会的?
梁若景:“快好了。”
快好了?
明昙清不这么认为。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alpha**口的纽扣。
梁若景惊讶,低头看着面前细白的手指。
明昙清:“湿了,穿着不难受吗?”
根本不用她回答,昙清姐自有她的想法。
这套制服是omega让她保留,现在也是omega让她撤去。
梁若景注意到明昙清的眼神,被这样看着,她也感觉开心:“昙清姐,你真的很喜欢吗?”
“喜欢**,好看,”明昙清夸完,眉毛又拧在一起:“可是,不舒服。”
下一秒,梁若景的疑惑转为呆滞。
从耳朵尖开始,她的整张脸都红了。
“你看,”明昙清把一边腿架在浴缸上,皱着眉,很不满的样子:“都红了。”
是她的袖子。
“还有。”她朝外挪了挪:“这裏撞得也很痛。”
是书桌的边缘。
明昙清深吸一口气,似乎还想说,好像处处不满意,她直接把小腿架在梁若景身上,眼神裏有鈎子似的,想让alpha再接再厉。
才沉寂下的腺体重新开始躁动,她体内的火本身就没灭,一个眼神,一丁点暗示就足以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