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宫循雾凑过去在叶妜深嘴唇轻啄了一下。
他动作太快,叶妜深反应过来后退时已经被亲**,蹙眉睨着他说:“不是说了亲额头。”
宫循雾笑的很像得逞后的得意:“我下次一定记得。”
叶妜深很认真的将针都扎回线团上,然后穿鞋下床:“我去同娘亲父亲用膳,一会儿给你带回来,你好好趴着。”
宫循雾已经跟着他起身:“我不用趴着,板子打在我背上,我能坐着。”
叶妜深想到自己那顿板子,因为很介意卧床的狼狈,所以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觉得宫循雾在笑话自己。
“怎么了?”宫循雾跟在他身后,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叶妜深白他一眼就出去了,宫循雾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他记得叶妜深是有自己的小脾气的,而且有点耿直的可爱,在山中狩猎偶遇那次,叶妜深便说过让他惊讶的�**�
他�**鄣目醋乓秺x深,短短不到一年,叶妜深已经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他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叶妜深。
午膳时郡主没怎么说话,她似乎不在乎夫君的外甥闯了大祸,只一门心思给叶妜深夹菜,看着他吃下就露出笑意。
全程叶侯都很紧张,他说话小心翼翼,几次三番想要提起贠边寅的事,关心了宫循雾的伤势,又对自家门房小厮不够警觉表达了歉意,就是没敢提贠边寅。
因叶妜深和郡主的面子,宫循雾没有对叶侯的紧张坐视不理,主动提起来:“贠边寅的事我不会干涉,一切都听宫中的意思。”
叶侯一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宫循雾说的很直白:“侯爷,妜深是比我自己还要重要的人,郡主是看着我长大的,扶仪与我有共砚之谊,静沉的官职也是我做主替他讨的,侯爷您更与锦胤有半师之谊,还顶住压力冒险为他讨回公道。贠边寅谋划行刺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活的好好的,伤也不致命,原本该看在叶家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准许他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