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心情复杂的答应,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经历来辩论,让叶凌深相信那场火灾是因为自己。
刚下轿子往角门走去,门房里一下子冲出来好多人,为首的叶代锦手持站着灶灰的烧火棍,挽着衣袖不太体面的**他们面�**�
叶代锦先瞪了叶妜深一眼,冷酷的命令道:“跪下!”
叶妜深一怔,见后面的郡主和叶元深都没有求情的意思,郡主满眼�**鄣忍着偏开了目光,叶元深则是一脸严肃,很显然他站在叶代锦那边�
于是叶妜深手撑了一下旁边的墙壁,慢慢跪下。
叶代锦看向叶凌深,斥责道:“让你面壁思过,你却背着我和你母亲带老三出去混,跟庄子管事说用午膳,转头就跑的无影无踪,你弟弟还带着伤,我当时就同你母亲说,等你回来剥了你的皮。你知道满庄子多少人寻你们?你知道家里派出去多少人满山找你们尸骨?你偷窃�**返氖隆�
叶凌深语速极快的反驳:“顺翡翠的事儿不是过去了吗?每回一点小事您都要把从前的桩桩件件细数一遍,我听的耳朵都要…”
跪下地上的叶妜深脸色逐渐惨白,甚至想阻止叶凌深再说下去,他不敢去想激怒父亲的后果,甚至手脚失去力气让他没办法动一下。
“住口!你还敢犟嘴!”叶代锦气的哆嗦,忍无可忍的扬起烧火棍一下一下打在叶凌深身上。
棍子隔着布料抽打皮肉的声音充斥在巷子里,叶凌深不是肯乖乖挨打的**格,一边继续辩驳一边躲闪。
郡主和叶元深都一言不发,像是早料到会有这种结果。
只有叶妜深双目惊恐的瞪着,整张脸包括嘴唇都惨白着,身-体剧烈发抖。
眼前的场景唤起了他儿时被打的记忆,他应激了。
在他直挺挺的向后倒之前,叶元深终于注意**他异样的反应,刚好够上前接住失去平衡的弟弟。
“别…别打…”他哽-咽着祈求。
叶代锦丢掉了烧火棍,所有人围过来唤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