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有许多人簇拥着宫盛胤路过,宫栩胤才起身,笑容一瞬间爬上他的脸,他迎上去亲切无比:“五弟来的早,快进来坐。”
宫盛胤面色很冷淡,行礼到一半被宫栩胤拦住,他便没再客气,越过主人往里走。
在他看见叶妜深站在一旁后神色微变,他回过头道:“四哥邀请我来我很高兴。”
然后他又回过身拦住要行礼的叶妜深,叶妜深面无表情的坐下,他看的很清楚,宫盛胤在装可怜给他看。
顿时叶妜深有点后悔把自己的中衣换给他穿。
宫盛胤眼神炽热,即便叶妜深同方才一样不善言语,他仍然很热情的喋喋不休。
在叶妜深三次拒绝他推荐的食物后,仍然不气不馁:“尝尝玫瑰花糕,这是酒酿馅儿的,中间还裹着一层米糕皮,再外层是栗子,这玫瑰**没被蜜浸过,并不甜腻。”
终于叶妜深没忍住诱-惑,用手拿了一个,好吃是肯定的。
不过他的玫瑰花糕还没吃完,太子跟三皇子便来了。
刚被美食抚平情绪的叶妜深又焦虑起来,原来他是与皇子一桌,本该在这里陪他一起的叶凌深,却在十几米外与别人推杯换盏。
他整个人像被从脑袋到脊背钉在了木板上,从前艰难孤独的**子里,他的愿望都是能够拥有家人,无论贫穷富有。
生平第一次,他有点愤愤不平,怎么自己不是皇上生出来的,现在他像个强行把自己融进橘子里的蒜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