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在这一点上他们兄弟三人倒是出奇的默契。
“他没事。”叶凌深打了个哈欠:“他哭是被我吓得。”
叶元深只是略微蹙眉,但今天他已经惹恼了叶二一回,不想再绊口角。
叶妜深还是不太适应跟叶凌深这样的人相处,他从小就失去了很多自主的权利和尊重,尤其讨厌不顾他意愿的强势**格。
虽然他知道叶凌深是关心则乱,但他也觉得委屈,明明问他一句就可以,偏偏要剥了他的衣裳检查有无痕迹。
“我是什么?”叶妜深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是破布娃娃吗?”
叶凌深翻了个白眼,打着哈气进卧房睡觉去了,没有要道歉或者说句软话的意思。
叶元深顺手理了一下叶妜深不太整齐的领口,已经猜测**刚才怎么回事。在他眼里别说叶妜深,甚至叶凌深都是个小孩子,这些事根本不算什么。
弟弟哭了当然就是哄好,至于叶妜深伤心的地方他根本没有体会。
“小妜长大了,你二哥太唐突了是吗?”叶元深拍拍他背:“等他酒醒了在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叶妜深心情很差,窝在软椅里没动也没说�**�
“在祁王府都做了什么?”叶元深尽量让自己问的很随意,把他去祁王府的事看做一次普通的礼貌交际。
“被祁王的猫打了几巴掌,下了棋,用了膳,跟祁王'友好'的聊了几句。”叶妜深声音很小。
叶元深有了点笑意:“如此最好。”
见叶妜深像是没睡醒,叶元深体贴的离开,让他好好休息。
晚上主院的侍从来请叶妜深去用晚上,叶妜深刚醒来不就,眼神还是飘忽的,他下床洗了脸,将宫循雾给他穿上的衣裳脱下来丢在地上,慢步从衣服上踩过去,换上自己的衣裳去主院花厅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