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循雾又帮他束了头发,用了紫翡翠的发冠,端详了一会儿又找出一串紫色翡翠的珠子,给叶妜深戴在脖颈上,才满意的问:“真的不留下么?”
叶妜深拒绝:“不留下。”
宫循雾将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好几遍,忽然问他:“我记得有对春彩的翡翠手镯。”
叶妜深被巧合惊讶到,宫循雾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叶妜深心虚的眨了眨眼:“应该还在吧,我没仔细看过你给我的东西。”
叶妜深离开的时候还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那对镯子从柳轻盈手里换回来,不过自然是没有这种办法。
于是他只是默默祈祷宫循雾以后都不要想起来这件事,最好把那对镯子彻底忘掉。
宫循雾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沙鸥询问道:“殿下,严魁问用跟着妜公子吗?”
“不用,他回侯府就不用跟着。”
但叶妜深没回侯府,左右出来一趟不如把所有事都办完。
上辈子没人指望,凡事全都只能靠自己,所以叶妜深并不是一个拖延的人。
他从祁王府出来便直奔浴光轩,他相信宫循雾书房里的所有信笺,既然信上说浴光轩的幕后东家是太子,那他就要去看一看。
相比起宫栩胤的有苏坊,浴光轩就像一个富商的野心投**,从门前�**ń椎嚼锩娴淖颁辏五一不透露着财大气粗和五彩斑斓�
一楼圆台周围是层层叠叠风纱幔,圆台与客座中间隔着做低的水沟,水轮不间歇的旋转发出水滴的乐律,楼上挑高垂下来的也是纱幔和流苏。
叶妜深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手指抚过雕花扶手,意外的发现扶手里侧每隔一寸就镶嵌这一个指甲大的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