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三回头的看跪在地上的叶妜深,在出门前看到宫循雾已经强行把叶妜深从地上扶起来了,才稍微放心了些,转头朝外走去。
“你姓甚名谁?”皇上问他。
叶妜深说:“我就叫叶妜深,从出生起就叫叶妜深。”
“皇兄,他要歇息了。”宫循雾很袒护叶妜深,始终把他半揽在怀里,没等皇上说什么,便继续说:“臣弟先带他去休息。”
叶妜深没有决定自己去留的力气,被宫循雾半搂半抱的带走了,丝毫没理会身后叫他站住的皇上。
绛云宫叶妜深已经来过,他被宫循雾放在软榻上,手里塞了个暖手炉,熏香笼也被撤掉,沙鸥送进来两个清香四溢的佛手柑。
叶妜深看上去很疲惫,他低个头抱着暖手炉,一言不发也不抬头看人。
宫循雾�**鄣奈抟愿醇樱大概是长相的原因他看上去尚算冷静漠然,但只有他自己至少,此事复杂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很不安�
“妜深。”宫循雾唤他:“你同我走吧,此事既然能被太子那个姘-头瞧出来,郡主是聪明人,看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恐怕到时候你经受不住叶家的怒火。”
叶妜深终于抬起头看他。
宫循雾觉得有有戏,继续道:“不仅如此,凡事状告太子的人,都难洗弄权的嫌疑,只怕皇上要让人审问你,大理寺和刑部审案就是上刑折磨。光我知道你无罪没用,到时候就是编,你也要编出个幕后主使来,否则皇上不会轻易放过。”
叶妜深沉默了一会儿,很轻的开口:“我要怎么确定,这些话不是又一个陷阱?”
宫循雾哑然,杜汝湘之事已经消耗了叶妜深对他的所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