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还活着他此刻的心情只有感激,根本没�**鸸忠秺x深不会自救的念头。
叶妜深被骗来这里的一大半时间其实都已经放弃抵抗, 后来他又冒出了不屈的念头,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奋力反杀的时刻,也想起了他的家人, 叶元深在皇上面前认了他这个弟弟。
他有一瞬间也想起了宫循雾。
宫循雾不确定叶妜深是不是在求表扬,但他确实有点说不出话, 托着叶妜深的脑袋将他从枕头上捞起来,紧紧抱在了怀中。
叶妜深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 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想离开这里。”
“好,我们走。”宫循雾不忍心去翻看叶妜深薄衫下的皮肤,他怕自己忍耐不住情绪, 表现出的怒火和愤恨会让叶妜深觉得自己很在意所谓“贞洁”这种毫无用处的事。
他只是不想叶妜深受到伤害,因为他亲眼见过叶妜深的眼泪,那时候的**是他自己。
叶妜深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直到宫循雾试图把中衣套在他的寝衣外面,叶妜深忍不住说:“等一下。”
寝衣要比中衣更宽松,直接叠穿在里面堆叠出了很多褶皱,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叶妜深按住了宫循雾的手:“我想脱掉寝衣。”
“好。”宫循雾又将穿到一半的中衣褪下。
叶妜深主动脱掉寝衣,伸出手朝宫循雾要衣裳:“给我。”
宫循雾很快的瞟了一眼,叶妜深的皮肤仍然白皙光洁,没有受到过虐待的痕迹,只有手腕被勒出了伤痕,还没有结痂,像是叶妜深挣扎过,伤口被磨的渗出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