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循雾想反驳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事,但叶妜深已经捂住耳朵缩进了锦被里。
宫循雾离开不久后叶元深就来了,他提着食盒拿着汤婆子,在榻边坐下后摆好饭菜,将叶妜深的脸从锦被里面剥出来,叶妜深睡得脸红扑扑的,像是已经闷**极限微张着唇吸了一大口气。
叶元深嘴角勾了勾,叶妜深还完好无损的在家里睡觉,他此时觉得这便是岁月静好,至于宫循雾的大仇大恨与他无关,他也体会不到。
叶妜深睁开眼睛时,正好看见叶元深眼神空洞的样子,冷不防吓了一跳:“哥?”
“醒了?”叶元深回过神来依旧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他将叶妜深的衣襟拢了拢,又用手试了试叶妜深额头有没有汗。
“当心着凉。”叶元深把锦被围到叶妜深肩膀:“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离窗下这么近,你糟蹋你身子,受痛的不还是你自己。”
叶妜深还没有从他方才的空洞目光中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和陌生的看着他。
叶元深注意**他的观察,微微笑了一下,但眼底已经没了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情。”
叶妜深有些发怔:“嗯?”
“亲弟弟消失的无影无踪,明知眼前的不是,却还是将错就错。”叶元深伸手抚着叶妜深脸颊:“你是善良的孩子,我有时在想,你或许也会在心中替原来的叶妜深感到寒心。”
叶妜深认真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二哥不能接受我,显而易见会有人想你说的那样想,但是我不能,我也不会。”
叶元深叹息一声,神色却轻松了不少,他玩笑着捏了捏叶妜深的脸颊,刻意像是防着别人偷听似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的距离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是不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