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黄勇,说,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做出私自征收的事?聚众闹事,仗势欺人,今**你若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别想走出公堂。”宋勇怒拍了一下惊堂木,久居官场的他如何看不出这里面有猫腻,如今正是查得紧的关头,若是他能抓到一二,自己的官途不仅恒通,就是这萧恒也会奖赏他。
至于是什么不能动的角色他几乎都没考虑过,这萧大人可是二品官员,且还是国舅爷,不还是被问罪了?所以就没什么不敢动的人,只要证据确凿,那身份什么的都是浮云。
黄勇面带苦色,咬牙道,“这一切都是小人贪婪,和旁人无关。”
这是打算将罪全部都扛起来?
林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黄勇背后的人她不感兴趣,她唯一在乎的就是黄勇这人付出的代价。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尤其是那种自己都不要脸的人更是忍无可忍。
察觉到林琳的怒意,郁浩然伸手将林琳的手给包裹在了手里,无声的安抚着林琳,切不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怒。
郁浩然的柔情安抚是奏效的,她浮躁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前方。
“你这话你问问谁会相信?”宋勇直接离开了椅子走了下来,来**黄勇的跟前,厉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这罪可小可大,若你想全部担下责任, 那你的后辈可是永不能为官。”
闻言,黄勇瞪大了双眼,眸底全是懊悔,可他不能说**。
两难的他一直都紧握着手,不出一言。
见此,宋勇也彻底恼了,“来人,黄勇藐视公堂杖责四十。”
见宋勇动真格,黄勇慌了,举起双手磕着头,“我说,我说。”这四十大板下来可是会没命的,更何况前面宋勇也说了,他的后辈因为此事永不能为官,这对他们家来说可是一大损失**,但他若是说了,那……
“其实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是我利欲熏心,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想要不劳而获。”
黄勇是不是说的实话在场的人都明白,尤其是宋勇,直接冷哼了一声,扬手示意衙役将宋勇给拖下去。
“郁公子。”宋勇面露为难,“你也看**,这老头不老实,所以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就是将此事尽量发追究下去,以儆效尤。”
郁浩然自然明白宋勇的意思,微颔首,“宋大人客气了,告辞。”
站在郁浩然身侧的林琳听此,也对宋勇点了点头,跟上郁浩然的步子缓缓走了出去。
当事人已经离开,那其他围观的人自然也没留下的必要,都纷纷散了去。
上了马车的林琳犹豫着还是出了声,“你说,这宋大人能问出一个好歹来吗?”
郁浩然微蹙了一下眉,沉声道,“这就要看宋大人到底想不想彻查此事。”
一旦宋勇真的下了决心,那使出的手段必然不是黄勇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村长可以承受得住的。
林琳点点头,的确,若宋勇真的想要将此事做大,那有的是办法,所以这一切还是得取决于宋勇本身。
“琳儿,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你还是少进城好。” 想到陆沉的落井下石,郁浩然面带沉重,叮嘱道。
提起陆沉,林琳就想**昨**的不快,眸底里划过一抹幽深,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讨厌反感一个人。
“有我在,他做不了什么。”郁浩然如何没感受到林琳的担心,对于陆沉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来说,稍有不慎就可能糟了他的道,所以在后面的事情中必须要小心谨慎。
不过即便陆再阴险,陆沉也不敢拿整个陆家来作陪,陆沉**沛城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听说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