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能照看一下。”
“这样也好,也好。”胡氏虽有些失落,但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现实,龚雨自从嫁给柳帆后本就聚少离多,但即便这样,龚雨对柳帆的感情她这个做婆婆的还是看在眼里,她没亲眼所见柳帆自尽就已难接受,更何况是龚雨亲眼所见呢?所以她能理解,能理解龚雨为何没有随着柳橙一起回来的缘由。
胡氏这样想,柳嘉德却不这样想,怒吼道, “好什么好?那是她的男人,她的相公,为何不一起回来送她一程?还有没有心?**?”
他将心里的怨气全部都吼了出来,表面上是对龚雨没有跟回来的不满,实则是对自己的不满,正如胡氏所言,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们做爹娘的有逃脱不掉的责任,所以他哪里有什么资格去埋怨旁人?
胡氏听见柳嘉德的大嗓门,担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确认没有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瞪了一眼柳嘉德,道:“老头子,你小点声,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明白,这事二儿媳也难受,这一路的奔波也不是一**两**的事,就让她好好静静吧,毕竟未来的路还那么长。”
她就怕被龚桃和龚彬两姐弟听到,那两个孩子十分的懂事,若是真�**�**这样的气话指不定怎么想。
本现在就是敏感�**冢若再让龚雨听见什么,那怎么得了�
柳嘉德也意识**事情的严重**,吞咽了一口口水,脸依旧沉着,甩了甩袖子,轻哼了一声,“我去看一个**子,不管他做错了什么,还是要早**让他得到安歇。”
柳橙和胡氏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柳嘉德话里的意思,柳嘉德是想早**让柳帆下葬。
见柳嘉德走远,胡氏立马弯腰将柳橙从地上扶了起来,为柳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你爹是什么**子你心里该有数,他这是借着你发泄他心里的积攒的怨气呢?我都想明白的事,你爹又如何想不明白。”看着一旁,叹息了一声,“否管怎么样,这都是你二哥自己选择的路,我们也说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