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夜色深了,内帐剩一盏留灯,豆大火苗微晃,昏昏朦胧的光线映在微黄的信纸上,一笔一划,婉转灵动。
疲惫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他闭上眼,明天,最迟后天,就要班师了。
要回定阳了。
要和她见面了。
冷峻不见,平日的镇定自若不见,血液在血脉中加快流淌着,年轻的心脏怦怦跳动。
这一个多月来,卫桓已经无比确定自己的心意,从未这般思念过一个人,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过一件事。
也不知她如何了?
可是又在担心战事?
思绪如潮,他翘了翘唇。
勿担忧。
阿寻,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