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宋屿川差点就吓尿了,如芒刺背,牙齿都在打颤道:“马总,我错了,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不是怕马紫云,他是怕马紫云撂挑子不干了,这么大的项目烂尾,那他的政治生涯就到头了。
马紫云冷哼一声:“哼,看你的诚意吧!”
说罢,还不等他回答,便撂下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季承安。
与此同时,陈恒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县委书记,吓得魂飞魄散,紧张忐忑的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有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宋屿川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当场裤子都湿透了,弥漫出一股刺鼻难闻的骚臭味,引得众人纷纷掩住口鼻,满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再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