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汉东就真的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
目前看来,紧紧抱住沙瑞金这条大腿才是唯一的生路。
狠了狠心,田国富决定实话实说,但措辞必须极其谨慎。
他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道:
“沙书记,这份材料……我看了之后,有几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沙瑞金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话直说。”
田国富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第一,丁义珍的问题确实非常严重。
但正如您刚才所指出的,很多事情的运作层级,确实超出了一个副市长的权限。
这里面,京州市政府层面,恐怕……还隐藏着更深的问题。”
他顿了顿,观察着沙瑞金的反应,见对方没有打断,便继续谨慎地说道
“第二,是关于矿工新村那笔资金的问题。
这笔钱从中福集团拨出,在区里转了一圈,又以某种名义返还给了中福。
这个中福集团……我在古都工作时,隐约听到过一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