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再次装模作样地思考了起来,而后手中折扇一合,道:
“知行合一!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
两者本为一体,犹如光与明,何分先后?何分轻重?”
一楼大厅外广场上,严鹤年如遭雷击,脑海中好似被某种力量劈开。
“知行合一?”
他口中不断咀嚼着这四个字,情绪却格外的激动。
这短短四个字,竟在这瞬间,解开了笼罩了他数十年的难题。
原来知与行并不是分开的,而是一体的,哪有先后,哪有轻重,而他的知行并重更是可笑。
一体的东西,怎能分开来看呢?
“善!大善!入三阶!”
亚圣石像周身的青光疯狂流转,威压不仅全消,甚至还化作了一股柔和的托举之力。
陆渊信步踏上最高的第三级台阶,直面那曾让严鹤年败退的终极之问。
“三问:何为天理?理在何处?”
整个广场内外,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在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他们都期待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天纵奇才,能否答出亚圣第三问。
李若虚、严鹤年为首的在场所有大儒,也都是目露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