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
以至于，在听到端木蓉最后的一句话之后，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原本坚强无比的萧凌霜，此刻，就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
那满含泪水的双眼注视着顾修，有期望，有不忍.....更有痛苦。
“大嫂.....”
顾修急忙上前搀扶萧凌霜。
“九...九弟......”
萧凌霜双眼泛红，眼眶之中，满含泪水：“我......”
“大嫂......”
顾修伸出手指，按住了萧凌霜那哭的泛白的嘴唇：“什么都别说了！
你对我，恩重如山！若没有你，未尝有我的今日！
你的妹妹如今身受重伤，亦是因为我！因为北凉！
纵然是留下隐患又如何！只要能够救回来！什么都值得！”
说到这里。
顾修咧嘴一笑：“而且我这个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向来不信这些！
我只信我自己！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