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眉眼间颇为相似,但眼前的这张脸更为矜贵高冷,不苟言笑之时,若那寒山上的雪莲,生来就透着不可亲近的傲人之意。
眉峰高耸,一双眼眸深幽如长渊,只稍一眼,就似能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可现下,那人的眼中,透着些许的愧色,但愧色之下,是对眼前女子的渴望与占有。
沈清棠轻咬了下唇,耳边回荡起那句“一介和离之妇,怕是,只能为妾罢了”。
妾?她为何要去做卑贱的妾室?
沈清棠心下冷哼了两声,眸中的惊慌化作了无尽的寒意,她让开了身子,朝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王爷既看过了,还请回去吧。”
她在赶他走?
她不喜他?
“我并非故意要骗你……”
陆玄策刚刚开口,就被沈清棠一言打断了,“王爷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