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啊!”
上山没多久,王野和王富贵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王富贵吐槽道:“这味道是从李家屯方向飘来的,李斌那家伙这几天不会还在继续喝屎吧?”
“人家喜欢吃,咱也管不着。”
王野耸了耸肩膀,道:“继续赶路吧,希望在冬至到来前,我们可以抓到黑熊。”
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后方突然传来阵阵吆喝。
“野哥野哥,等等我们!”
这声音,王野和王富贵太熟悉了,赶忙扭头望去。
只见一高一胖两人正急匆匆地跑来。
来人正是吴缺和李有德。
他们刚刚靠近,王野便开口道:“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们盯着李家屯吗?”
“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
“天大的秘密!”
两人大气都没有喘匀,可不论是神态还是表情,都格外兴奋。
王富贵笑着道:“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是李斌的傻儿子复活了,或者李斌下台了,亦或是有人偷情被抓了?”
闻听此言,吴缺和李有德没有说话。
王野眼睛一瞪:“不会被富贵说中了吧?傻儿子复活了还是李斌下台了?”
“都不是!”
吴缺摇摇头,讲了起来:“昨天晚上李家屯有人偷情,而且偷情的这两个人,你们都认识!”
“李大富和张兰英?”
王野心中带着疑惑,可还是脱口而出。
“我靠!野哥,你除了打猎,竟然还会算卦,这算得也特么准了!”
现在轮到吴缺和李有德瞪大双眼了。
一旁的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会吧不会吧,张兰英和李大富竟然会搞在一起?她们可是相差至少二十岁,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不会是看错了吧?”
李有德当即反驳:“我们看得真真的!”
“他们两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分别从自己家里跑出来,在李家屯后面的废弃土屋里面诱惑。”
“两个人不仅抱在一起,而且张兰英还跪在地上,给李大富进行了‘口部放松和按摩’。”
“不过距离太远,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是看他们的亲密程度,以前就厮混在一起了,而且以后也会继续乱搞!”
王富贵还是觉得很难以置信,再次问道:“你们真的亲眼看到了?”
“没错!”
李有德用力点头:“他们幽会的地方不止一间废弃土屋,这段时间,我和吴缺就是待在那里,进行简单的歇息和修整。”
“赶巧不巧,他们幽会的那间,正好就是我们的隔壁。”
“我们听到了动静,提前躲了起来,然后将他们的奸情全都看到了!”
听完这番话,王富贵嘴巴大张,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王野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笑道:“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风韵犹存、而且什么都懂的熟女,对一个血气方刚,未经人事的年轻小伙子来说,诱惑力有多么的大。”
“这么说吧,就像小孩子看到了糖果,虽然没有吃到嘴里,也不知道具体有多甜,但就是想吃,恨不得天天都吃、顿顿都吃!”
王野的这个比喻非常恰当。
吴缺和李有德闻言,全都竖起大拇指。
“野哥,要不要揭穿他们的奸情,将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暂时不用!”
王野认真想了想,道:“首先,你们虽然亲眼看到了,但是没有证据。”
“其次,人们永远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们说出去的终究只是传言,无人会相信。”
“第三,他们既然以后还会继续幽会,那你们就时时刻刻地盯着,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将他们的奸情公之于众,带领乡亲们亲眼看一看,岂不美哉?”
“但前提是李斌或者李大富不要继续得罪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野的原则很简单,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现如今,李斌和李大富都没有继续针对他,他便懒得去管这件事情,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家事。
可一旦他们还想图谋不轨,那这件事就是王野击溃他们的一张王牌。
“好嘞,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吴缺和李有德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万一在他们离开的期间,李大富和张兰英又在瞎搞,那他们可就错过了精彩的画面,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去,近距离地欣赏“人体大战”。
“等等!”
王野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他们叫住,问道:“李金银这个人,你们熟悉吗?”
“当然熟悉!”
吴缺率先开口。
李有德则介绍道:“李家屯一共有七个队,李金银就是其中一队的队长。”
“不过,跟形同虚设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所在的队,处于李家屯的边缘地带,村民与其余六个队相比,也是最少的,再加上李家屯的村民们大多都很信任李斌,对其唯首是瞻,所以李金银虽然是个队长,但是他身边能够完全信任的村民,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李金银家里只有一个老妈,但有个未婚妻,听说要明年结婚。”
“别看李金银长得斯斯文文的,其实人家还真的上过大学,原本县里直接给他安排工作的,可他为了照顾行动不便的老妈,就回来了。”
“可能是为了弥补他,也可能是不想埋没他的才学,就给他安排了‘队长’这么一个小小的官职。”
“李家屯的其余六个队长都是李斌的狗腿子,唯独这家伙,看不惯李斌的所作所为,还总与他反着来,和他唱反调。”
“只可惜,人微言轻,再加上年纪太小,没几个村民愿意听他的,也不愿意相信他。”
听完这番话,王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