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有生理性反应,这一点他一直知道,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根本拒绝不了姜微月。
“喂。”男人嘶哑的声音缓缓流出。
“是谢淮聿吗?”电话那头是一道陌生的男声。
谢淮聿一下子僵住,那么晚了,她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你女朋友在滨海大道海岸线喝醉了,你能来接一下吗?”
她算他什么女朋友?
“不……”
男人正要拒绝,却听到话筒那头姜微月的声音。
“鱼,我要鱼!我的鱼呢?”那声音碎得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砾,虚弱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