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似乎在努力维持某种即将崩溃的职业素养。
“这、这个......尚邶大人您又在说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在宅邸里工作了很久的女仆,不就只有......”
“就是说有对吧?快告诉我是谁。这很重要,芙蕾德莉卡!”尚邶心中一喜——果然有符合的对象。
芙蕾德莉卡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但她毕竟是米洛德分家的女仆长,在经历了短暂的瞳孔地震之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尽管耳朵尖还是红的,但至少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如、如此的迫切吗......那么,失礼了。”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用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还在微微发颤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仰慕您的那位女仆——正是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