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烧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个音节,但还来不及等她追问什么,尚邶已经急不可耐地松开她,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跑去了。
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男人的背影,芙蕾德莉卡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又释然的笑容。也罢——尚邶大人从来都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