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发出低低的沉鸣,在姜知胸口濒临爆发的边缘。
“妈,我跟你提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来教训我。”
“跟季予彻结婚这五年来,家里的任何事情,我从来都是把他的感受和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他给了我什么,他把我当成衣架,给我戴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现在我连摘帽子的权力都没有了是吗?”
“还是说,你和其他人一样,在你眼里,只有他的金钱,他的房子,他的权力才是付出,我的顾家,我的成全,我的委屈就什么也不是!”
姜知吼的歇斯底里,苏湄平静的一句话却将她打回原形。
苏湄说:“知知你别忘了,季予彻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