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您应该看到过，他手上有很多口子吧？”
“他手上的伤，都是他自己咬的，或者拿笔，拿圆规或者尺子弄的。”
“他这个症状，应该......挺严重了。”
“您应该......看到过才对......他有发抖的症状，有偷偷哭的情况。”
陈翰这个时候已经哭了。
他不想继续听下去，用力拉着妈妈走。
但冯玉却一把用力撇开了他。
看着张晨，一脸淡定：
“我知道，心理医生说了，这是很正常的压力表现。”
“每个人遇到压力大，事情难的情况，都会有一定的宣泄，吼叫，弄坏东西，都很正常。”
“......”
“！？”
“！？”
张晨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母亲。
哪怕是自己前身那么不是东西，受了一点伤，陈君茹都心疼得不行......
这个当妈的，竟然一点不担心自己孩子？
就连一旁的夏璇，也颇为震惊，眉头紧蹙。
夏璇加重张晨的措辞，严肃道：
“您的意思是，您孩子，自残！是正常的压力表现？！”
她身高较高，气场很强，冯玉面对她时，气势就完全被轻松碾压。
一时间有些语塞：“我，我不是说他自不自残这个，我是说......”
“妈！你别说了行不行啊！”
陈翰浑身发抖，再也忍受不了，对冯玉爆发吼道。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突然的爆发，把南星晚，夏心桐两人吓了一跳，躲到张晨身后。
冯玉也被自家儿子吓了一跳，她忙着跟张晨说道理，完全没注意到。
“我就是笨！我就是蠢！我考不好！”
“我不当你儿子！你别当我妈了行不行！”
像是积累在心中17年的恨......
第一次开口爆发，就是我不要当你儿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