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晾着粗布衣裳,鸡在泥地上刨食。
一个老汉蹲在自家门槛上抽旱烟,瞧见这群衣衫不整的人走来,烟杆差点掉了。
“你们是干啥的?“老汉警惕地问。
沈琬挤出个笑来:“老伯,我们是行路的商人,路上遭了山匪,马匹财物全没了。想在村里借宿一晚。“
老汉上下打量她,又看看她身后那四个狼狈不堪的男子,脸上的怀疑更重了。
“商人?“老汉磕了磕烟杆,“商人带这么多男人?“
沈琬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