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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琬看了两眼,挪过去:“我来。“
杨樾抬眼瞥她,没拒绝。
沈琬接过布条,一圈一圈缠紧,结扎得牢实。她手底下动作快了些,杨樾闷哼了一声。
“忍着。“沈琬头也不抬。
杨樾闭嘴了。
屋外天色渐暗,祭祀的锣鼓声时断时续。天黑透了之后,锣鼓彻底停了,村子里安静下来。
不久后,白天那个中年妇人端了个木盆过来,盆里装着几个粗面饼子,一碗腌菜。
“吃吧。“妇人把木盆放在地上,“你们运气好,赶上秋收祭,村里人心情好。换别的时候,早就把你们轰出去了。“
沈琬连声道谢,拿了面饼分给众人。饼子硬邦邦的,咬一口喇嗓子,但饿了两天谁也没嫌弃,几口就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