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软枕。傅琰之被莫昱钦搀上车,靠着软枕坐下,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还是白,但不再泛青了。
杨樾坐在车辕上赶车。他右手还是使不上力,但左手控马也稳当。沈琬钻进车厢,靠着另一侧坐好。
马车动起来,比驴车快得多。车轮滚在路面上咕噜噜响,风从车帘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田野的气味。
傅琰之闭着眼靠在枕上,呼吸慢慢平稳了。咳声比昨天少了许多,偶尔一两声,也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