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心。”云韶想到那些壁虱,顿觉得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闭嘴。”封玄霆扫了眼云韶,尔后指了指桌面,示意年元瑶先用早膳。
年元瑶走近,坐下后,看了眼封玄霆,“你的脸色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完,准备伸手给封玄霆把脉。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封玄霆立即收回了手,薄唇轻启,“本王无碍,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好吧。”年元瑶也不再说什么。
早膳过后,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
年元瑶回到屋中,换了件轻便的衣衫后,准备往宅院外走去。
“元瑶,你干嘛去呀?”云韶见她面带面纱,又带了一副冰丝手套后,诧异的问道。
“我去诊治病人啊。”年元瑶道。
昨天傍晚,她已经去过一次街上了,这次被感染的灾民们,大多都已经被单独隔离起来,她检查了几个病人,发觉有些感染的不深,只要用外药便可痊愈。
有些则重度感染,则需内服外用药物,方得有一线生机。
“什么?”云韶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