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身子,有些害怕的道。
见封嘉禾与乔嫣儿一起串通,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刘浣无奈自己被绑着,什么都不能做。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也不知道嘉王殿下为何要将一切都推向微臣,但是微臣还是要说,这一切的一切,嘉王殿下都是知情的!”刘浣哭诉道。
封帝听着这一切,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问道,“既是偷盗来的,那这药方是偷了谁人的?”
他很想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有如此精妙的药方。
“是,是一个村民那里的。”刘浣自知难保,但也不想说出年元瑶,让年元瑶立功。
“村民的?”封帝微眯眸子,眸中带上了几分审视。
刘浣点头,“是的,是一个村民的。”
“砰——”
刘浣话落,封帝便将手边的砚台扔了过来,稳稳的砸在了刘浣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