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死的更是难上加难。
“你、你、你没死?”
马有德笑了笑,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大晚上你怎么来了?
在门外徘徊了十几分钟,刘浪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大家伙儿都是一愣,似乎不明白荷花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着马有德张口不能言,刘浪心中酸,不觉喉头有些哽咽,说话都有点沙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