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
只是,之前听木屠城说过,这个阿傍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敌友之间的界限并不能一概而论。
刘浪将朱涯推到一边,抬头微笑看着比自己近乎高出一个头的阿傍,“阿傍大师,在千山郡的时候,您救过我一命,按理说我应该还您一命。可是,我是阴冥刘氏唯一的血脉,大仇未报之下,我还不能死,也不能再让人骑在我的头上,相信您能明白吧?”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普渡跟刘浪有着同样的执念。
朱涯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