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
夜九手死死地捏住。
如果是还有记忆的南宫瑾，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所有的伪装都认出来的话，那么她一点都不惊讶，因为曾经的她告诉过面前的男人她会易容，甚至还当着他的面亲自为他表演过千百种自己装扮成别人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笑嘻嘻的抱住自己，然后说道。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认出来，因为你就是你，你的味道和别人不一样。”
一模一样的话。
这个人还是那个人。
可是现在却已经不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