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吴贤对两个嫡子不苟言笑,时常以高要求对待他们,但对年幼的庶子就没这么严厉,宠着便宠着。人生也就这么几年能无拘无束,将儿子抱到膝上坐好。
“今儿先生教的学完了?”
“学完了,阿父要教考儿子吗?”儿子奶声奶气地回答,面上有几分紧张忐忑。
吴贤笑道:“行,来考考你。”
说是考,其实就是问两句,轻易就能过关——毕竟年纪还小,也看不出资质根骨如何,吴贤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