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子岩摇头。
“拜托,看一眼就好。”颜丝衣可怜巴巴地央求他,象是一个渴望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游子岩微是苦笑,经过方才的小插曲,他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改观了对她的不良印象,顺手将证件递给她,心神却飞到了另一位伊人身上。
这份证件是珍妮特办理的,游子岩也并不清楚它究竟有什么用途,不过在他孤身四处漂泊遇到各地警察盘诘时为他避免了不少麻烦,而且那些警察还主动为他提供很多的便利,估计是享有某些特权的特殊证件。但是游子岩能享有这种特权,也不排除这是美国人特攻队用来掌握他行踪的一种性质温和的安全措施,毕竟他的危险系数太高,没有哪个政府敢掉以轻心,放任这样一个危险分子在国境内游荡而丝毫不加以控防。
即便后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占主体,游子岩亦能感觉到珍妮特这样安排完全是为他在细心着想,怕生性桀骜不驯的游子岩因为一些小事与人生不必要的纠纷,暴露行迹引起各方面的注意,从而招来圣战军的追杀。
“珍妮,你现在还好吗?”游子岩在心里默默回忆与伊人短暂相聚时的点点滴滴,永远无法淡忘的欢笑与忧伤、喜悦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