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一个前辈了,有很多东西不用说得太过直白,其实,这件事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嗯,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金老哥,江湖风波险恶啊,你已经老了,钱也赚得不算少了,为什么不干脆就此退隐,安安心心去做一个寓公贻养天年呢?否则,只怕难免有一天会......嗯,你自己好好想想罢。”
六指金一言不,一张脸给火光耀得似欲渗出血水来,眼中更是燃烧着怒火。
尚生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说:“金老哥,我是一片好意,既然你听不进去,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请吧。”
六指金视线转向大铜盘,里面的沸水滚得愈急了,大水泡一个接一个不停迸裂,炸起无数条细小的白色气线。一个站得稍近的大汉不小心沾上了一丝,登时怪叫一声,抖着手臂急忙退后。
尚生招招手,一人立即端上一个托盘,盘里整整齐齐摞着一大垛已给切得锋薄的皂片。
赤手从温度高达百度的沸水中将这些滑溜的皂片夹出来么?六指金眼里掠过极度的不屑与傲然,但转瞬面色又变得极是颓丧,两手微微颤抖起来,装上的假指虽然可以让他做到很多事,但再想做到这一点却是难比登天。
尚生慢条斯理道:“金老哥,这种雕虫小技想必你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了,萧布你先开始吧。”
萧布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仿似在神游太虚,充耳不闻,站在后面的癞皮虾赶紧推了他一把,才抬头茫然说:“什么?”
尚生撩起眼皮,目光利箭一般射过来,寒声道:“萧布,还不向你金叔请教?”
萧布象给重重地抽了一皮鞭,浑身一抖,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