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铁英雄释然,哈哈笑道:“还以为你只是起个中国人名,原来是个假洋鬼子。”
慕容飞刀听得直想翻白眼。
铁英雄却是毫不自知,热络地拍着他的肩膀:“既然你是游先生的助手,那大家就算是兄弟不是外人了,来,再给你介绍两个好朋友。”
引见过萧布和山鸡,铁英雄实在抑制不住好奇,辛辛苦苦憋着笑,扯住萧布问:“小布丁,刚才,你不是磕药磕多了犯傻了罢?”
萧布一巴掌拍开他,没好气道:“你他妈才犯傻......顾祺是游先生他弟弟。”
铁英雄一呆,面皮古怪之极地抽搐着,蓦然又爆出一阵狂笑:“哈哈,你小子还真有种,连游先生的弟弟也敢打得满头包,哈哈哈哈,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是自己妹夫,不打白不打,哈哈哈哈......”
萧布凶狠地瞪住他,闷声喝道:“山鸡,游先生是交代你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话?”
山鸡不假思索,粗声粗气地回答:“听你的。”
“那好。”萧布狠狠道:“跟我好好把这个王八蛋收拾一顿。”
“好。”山鸡毫不迟疑就挽起了袖子。
“啊,要下雨了,还不快走?小布丁,你的车大,人就由你带了。”铁英雄见势不妙,飞快地钻进自己的法拉利跑车里,起车子丢下一句话一溜烟跑了。
确实,很快地,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就落下了几滴水珠,转眼间的工夫,雨点如豆般倾泄下来,打得地面噼哩啪拉作响。
此时,在游子岩的全程看护下,罗拉体内遥感器的摘除手术正好做完,一架国际航班亦已经从德国起飞,穿越云海,直往香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