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彼此都能信任对方,但是基于我的职责及立场,我希望你能对我毫无隐瞒。”
游子岩沉默了一会,才慎重地说:“何警司,你应该明白,即使部署计划再周密的行动,都无法预防执行过程中突性意外状况的出现,所以,我也无法保证能够将民众的伤亡控制在一个什么样的范围内。”
何汉良亦是实战经验极其丰富老到的反恐专家,当然亦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之所以向游子岩提出这个问题只是寄望于万一,闻言微叹了一口气。
“不过。”游子岩紧紧盯住何汉良,眸中爆起一束凛冽得有若实质的森芒,缓缓道:“根据我的判断,有一个办法能让我们尽量控制住行动展开后的局势,但相应地,如果我的判断失误,我们的行动就会毫无疑问地失败。虽然不至于引严重的公众伤害事件,不过必然无法再找到乔森纳的下落,而且你会因此负上事情的全责。何警官,你能承担这个责任么?”
“你先说说看。”何汉良额上的川字纹深深地蹙了起来,神情很有些忧虑,但并非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游子岩的慨然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