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回家以后不要告诉他们我今天打架的事情。」司徒清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衝动,所以不想要司徒百川担心。
「儘管我私人觉得很光荣很骄傲,但是你确实是给小朋友做了一个不好的榜样!所以我不会去当做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到处宣扬的,放心吧!」白迟迟点点头。
「你真的觉得骄傲?」司徒清以为白迟迟在责怪自己处理事情不冷静,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白迟迟嘆了一口气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黑牛满山走!你就是我的英雄,我的夫君,我的男神!」
「你这不情不愿的样子真是让我无言以对!」司徒清笑着把白迟迟从车上扶下来。
「我们悄悄回房间去,这会儿都快要十二点了,别吵着他们睡觉!特别是小樱小桃,要保证休息质量的!」白迟迟拉着司徒清的手,轻轻的走在庭院的小路上。
司徒清很配合,那么大的个子竟然也能走得跟跳芭蕾似的没有什么声响。
刺槐的树叶沙沙作响,白迟迟抬头看了一眼,无意中却看到了陈媛的窗户边有一个红色亮点一闪就不见了。
「咦,媛媛的窗户旁边怎么有个红光?」白迟迟停住脚步,指着陈媛的窗户对司徒清说。
「我怎么没有看到?」司徒清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陈媛的窗口黑漆漆的,应该已经睡下了。
白迟迟觉得有些奇怪,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真是的,难道我的眼病復发了吗?今天先是看到一个背影,现在又看到媛媛的窗口有红点。」
「真的?老婆,我明天不走了,带你去医院看看眼睛。」司徒清一下就紧张起来。
白迟迟笑着说;「你这人就是这样说风就是雨,哪里需要去医院,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可是你说......」
白迟迟捂着司徒清的嘴说:「正常的,眼花!背影被看错多平常的事情,而媛媛窗口的红点也可能是刺槐的树叶晃来晃去我看错了呗!」
「你确定?不是眼病復发?」司徒清掰开白迟迟的手说。
白迟迟笑着点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们现在回房去,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去部队把远换回来!」
「是,老婆。」司徒清乖乖的答应了一声,牵着白迟迟的手两个人回到了房间里。
这一晚,司徒清想到好几天不能看到自己的老婆,所以紧紧的抱着她不撒手。
而白迟迟的心里却总是那个背影和一个红色的亮点跑来跑去,弄得她有些失眠。
会是谁呢?那个红点看起来挺亮的,可是马上又灭掉了,到底是什么呢?
想来想去,好半天了才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白迟迟的梦里,司徒清就是一个古代的大侠客,大英雄,万众膜拜,令人敬仰,她在梦里都笑出了声。
「老婆,你好好睡觉,我走了哦!」司徒清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看着熟睡中的白迟迟轻轻的嘀咕着。
这丫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脸上还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花痴,司徒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白迟迟翻了一个身,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司徒清把耳朵贴过去。
白迟迟轻轻的噏动着嘴唇说:「清,你好棒!」
看来自己的老婆还是很爱自己的,梦中还有这样崇拜的口气。
不过这个棒是指的什么呢?司徒清不禁浮想联翩起来,真想把白迟迟摇醒了好好问一下。
但是他舍不得打扰白迟迟的美梦,只好忍着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了门边。
轻轻打开门,家里的人都还在睡觉,司徒清蹑手蹑脚的来到车库开车去了部队。
天色还早,微微泛着蓝光的天空中还有零星的几颗星星,司徒清的心情还不错,一想到白迟迟那句梦话就忍不住笑起来。
到了部队的时候才五点多钟,司徒清探头跟哨兵打了个招呼,然后进入军营。
自从抢险救灾以后,战士们就知道了自己的领导是两个司徒首长,所以这次才没有觉得奇怪。
「远,你起床没有?」司徒清把车停到宿舍楼下,给司徒远打了一个电话。
「醒了,准备起床。」司徒远总是这么冷静。
「那你快起来,开车回家去!」司徒清下了车,一边按了锁门钥匙,一边朝着宿舍走去。
司徒远还有些迷糊,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从床上探起身子一看,原来是司徒清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司徒远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司徒清走到床前,看着他说:「迟迟让我换你回家几天,不然她觉得对不起你们两口子,尤其是辛小紫。」
「有这个必要吗?」司徒远笑着说。
「当然有,不然你老婆会发飙的。」司徒清把车钥匙丢过来,司徒远伸手抓住。
「我老婆有什么事吗?」司徒远还有点担心,无缘无故的怎么就让自己回家了呢。
「没有,可是她现在怀孕了,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有些波动,你能够回去陪陪她也能安抚一下情绪不是吗?」司徒清通过白迟迟也体会到了怀孕的不易。
司徒远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洗脸,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笑着大声说:「我老婆是不是在抱怨什么?」
「没有,她很好,还跟迟迟参加了一个什么准妈妈培训班,心情尚可!」司徒清顺手就开始整理床铺,一会儿就把被子迭成标准豆腐干的形状了,床上一丝皱褶都没有。
司徒远从卫生间走出来,冷水洗过脸以后,显得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很精神。
「准妈妈培训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