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吗?」白迟迟轻轻用手在司徒清的下巴上磨蹭着,那些短短的鬍渣子有点刺手。
「当然有时候会有,但是想到以后可以让孩子们得到快乐,我觉得很值得,也就不会心疼这些钱了。」司徒清笑了笑。
「清,你真好!」白迟迟把脸埋在司徒清的肩窝里面,很幸福。
能够拥有一个如此有爱的男人成为自己的伴侣,还有什么不满足,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
白迟迟不是一个爱财的女人,当然她也不会清高到裸捐什么的,但是只要钱用在刀刃上,那就是对钱财最大的尊重。
「不是我好,是陈媛的心意。」司徒清的话让白迟迟的心里不知怎么了,忽然隐隐约约的就有些吃味。不应该呀,难道是听多了辛小紫腹诽陈媛和清,连她也受影响了?
司徒清觉察到了白迟迟的情绪,把她的下巴托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老婆,你怎么了?」
白迟迟摇摇头:「可能是我有些敏感,没什么。」
「你敏感?难道你在吃媛媛的醋?」司徒清才不肯这么容易放过她,皱着眉头说。
白迟迟嘆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我内心是很相信你和陈媛的,也知道她的品行很好,可是我......」
欲言又止的白迟迟让司徒清心里痒痒的,她在吃醋,她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而且是那么的明显。
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想法,是白迟迟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但是司徒清却不管,凡是属于白迟迟的,他都爱。
「小白痴,我最喜欢看到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你以前多么倔强,就算是吃醋也要偷偷摸,但是我火眼金睛,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你是瞒不了我的!」司徒清抚摸着白迟迟的小脸蛋,笑着说。
「好吧,我是有点吃醋。」一想到辛小紫的看法,白迟迟儘管已经尽力去克制,但是总归是一个小女人。
司徒清笑着说:「完全没有必要,陈媛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我之所以采取她的提议也是因为这也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而且,你看远也同意了,我们两个是商量以后才做出决定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或者说是为了陈媛才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我会赶走心魔的!」白迟迟觉得有些羞愧,怎么可以怀疑司徒清和陈媛呢。
「傻丫头,还心魔,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去医院看婷婷。」司徒清抱紧白迟迟,脸贴着她的脸。
「你的鬍子好扎人,过去一点!」白迟迟挣扎着,可是司徒清反而贴得更近了。
「哈哈,这一个星期我有多想你知道吗?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司徒清无赖的说。
白迟迟没有办法,只好使用杀手锏去挠司徒清的痒痒。
一个大男人,什么枪林弹雨都不怕,竟然会怕这样一个小孩子般的动作,被白迟迟折磨得笑个半死。
但是司徒清怕伤害到白迟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敢还手又不敢乱动,就这么可怜的受着酷刑。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放开白迟迟。
两个人在床上玩得有些累了,最后司徒清才把白迟迟抱着怀里搂着她一起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这样的夜晚,令白迟迟觉得心里很温暖,司徒清也有着一种充实感,两个人能够拥抱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
「清,你觉得我们以后一直都会这样下去吗?朝朝暮暮都在一起不分开?」白迟迟对司徒清说。
「你今天的问题很多啊,我来回答你吧,肯定的!所以放心的睡吧,老婆!」司徒清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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