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迟迟,你别动,我去给你拿些眼药水,还有冰袋给你敷一下!」司徒清一边说一边就要站起身。
可是白迟迟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抱得死死的,不让他动。
司徒清抚摸着白迟迟的脑袋,心里堵着,堵得他的心一阵阵的痛,天知道他有多后悔。
「宝贝,你让我去吧,最多两分钟,好不好?」司徒清柔声对白迟迟说。
可是白迟迟却固执的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司徒清俯下身,抓住白迟迟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眼睛一定要处理一下,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我的眼睛,很难看吗?」到底是个女人啊,白迟迟竟然没有在意那所谓严重的后果,只在乎是否好看。
司徒清笑着摇摇头说:「不难看,如果是核桃的话,还是挺漂亮的一对核桃呢!」
白迟迟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说:「已经肿成那样了?好吧,你快去给我拿冰来!」
司徒清又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考虑这个。
「那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司徒清亲了一下白迟迟的额头,转身离去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白迟迟心里跟之前已经是天上人间般的区别了,当司徒清摔门而去的那一刻,她的人都碎成一片片的了。
现在,他是去给自己拿冰,脚步声急促而紧张,白迟迟听着却觉得跟天籁一般动人。
趁着司徒清离开,白迟迟赶紧跑到镜子前去看了一看,果然整个脸都变形了,看起来跟个小猪头似的。
白迟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又嘟嘟嘴,怎么调整都难看,一点都不美丽了。
谁说美女落泪是一幅画的?
或者应该是坐在珠帘前,一滴两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眼睛里水汪汪含情脉脉,思念着远方的情郎吧?
可要是像白迟迟这样撕心裂肺的嚎啕一场,再加上趴在凉凉的地面上,还能保持优雅迷人的泪美人姿态,那才叫神仙妃子呢!
唉,白迟迟嘆了一口气,心想我终究只是个凡人啊,无法免俗的哭得皮鬆眼肿。
眼睛确实有些花了,而且又干又涩,很不舒服。
白迟迟吸吸鼻子,揉了揉眼睛,凑到镜子前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沮丧的吐出一口气。
这时候听到司徒清回来的脚步声,白迟迟赶紧三下两下跳回到床上去,省得被他看到了取笑自己爱美都不看时候的。
司徒清拿着冰块和眼药水进来了,一进门就快步来到白迟迟面前,紧张的掰着她的脸查看着她的眼睛。
「老婆,你觉得视线怎么样?花吗,能不能看清我?」司徒清的眸子黑漆漆的,照出白迟迟的身影。
白迟迟傻傻的摇着头说:「看不清,很花。」
「糟了,你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司徒清赶紧用毛巾包好了冰块,又让白迟迟躺下,慢慢的给她按摩着眼睛。
冰块凉浸浸的,敷在眼睛上很舒服,白迟迟觉得心里也好像注入一线清泉一样令人放鬆舒缓。
司徒清一边轻轻移动着冰块,一边问她好些没有。
「嗯,好点了。」白迟迟闭着眼睛享受着,懒洋洋的回答。
司徒清这才鬆了一口气,心疼的说:「你这个小白痴,至于吗,哭得一张脸跟个小花猫似的!要是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
「至于啊,要是你不跟我道歉的话,我会一直哭到瞎了双眼,倒了长城的!」白迟迟调皮的笑了笑。
司徒清看着她说:「好,还有心开玩笑了,看来恢復了几分精神!」
想了想,又说:「你要哭倒长城?老婆,你又不是孟姜女!你诅咒我是那个倒霉鬼万喜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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