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夫,我错了,我不该错怪迟迟姐,你帮我跟她说一说,我到罗毅家里来是不想让迟迟姐也受到惊扰。」陈媛话锋一转,又跟以前一样乖巧懂事了。
司徒清看着她,摇摇头:「你没错,在那种情况下听到吴德勇的话,怀疑迟迟也是可以原谅的。」
「真的吗?」陈媛楚楚可怜的眼睛里含着真诚的泪水。
「真的,连我都差点相信这件事情跟迟迟有关係,毕竟你们曾经有过一些误会。」司徒清正视的是他自己的错误,却根本就没有发现陈媛的脸上有一丝惊喜掠过。
很好很好,原来你真的以为白迟迟是幕后指使,那么你接着怎么做了?
「清姐夫,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胡乱猜疑,你才会被我误导!你不会去找迟迟姐求证了吧?糟糕了,她该多么委屈和难过啊,这都是我造成的!」陈媛焦急的看着司徒清。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司徒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也很是后悔之前的莽撞。
虽然没有听到司徒清亲口说出来,但是陈媛已经猜到了八九分,看这样子,司徒清肯定是和白迟迟闹翻了!
因为他并没有否认。
「清姐夫,既然你都跟迟迟姐说了,我暂时也没有脸去见她,一切都要靠你了。」陈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别胡说,什么叫做没有脸?你好好将息自己的身体,一切都有我。」司徒清觉得陈媛在这一点上,比起白迟迟要大度得多,错了就要承认,误解了就要把话说开。
虽然他觉得确实也是委屈了白迟迟,可是白迟迟也不应该固执得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等到白迟迟气消了也就好了。
「我会的,清姐夫,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我想迟迟姐更加需要你,她还怀着宝宝呢!」陈媛假意催促司徒清离开。
司徒清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安心住着,我看罗夫人和罗毅对你挺好的。」
「是啊,他们真的是好人!其实我算是很幸运的了,生活中总是可以遇到善良的人,只是我自己没有福气,老是出状况!」陈媛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司徒清这句话既是对陈媛说,也是对自己说的。
走出客房,司徒清又交代了罗毅几句话就走了。
听到罗夫人送客的声音,陈媛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冷起来。
白迟迟,我就先大方一回,让司徒清回去陪着你,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好歹要跟他闹,可不能怪我!
陈媛心里当然更加希望结局如此,只不过她也不敢肯定,因为这段时间白迟迟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受影响了。
还有,对吴德勇必须要儘快做出行动,不能让他再开口说什么于贝贝的事情。
陈媛咬着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吴德勇虽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可是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犯不着同情他,因为这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他再多嘴,说不定真的会引起警察或者司徒清的怀疑,如果查出于贝贝的消息那就真的是惹出大麻烦了。
陈媛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白迟迟的报復还没有结果,而且肖爷也很不满意,要是半途而废,不但会被司徒清发现真相,还会被肖爷责罚她办事不力。
可怕的是肖爷,陈媛见识过他的本事,别的不说,就凭他让青山乡的人把吴德勇除名就可见一斑了。
那么多人啊,明察暗访都没有人肯承认吴德勇这个人,可见肖爷动用了多少关係。
如果得罪了他,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陈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媛媛,你要不要起床吃饭?或者我给你送进来?」罗毅敲了敲客房的门。
陈媛赶紧收拾起心情,笑着说:「我怎么会这么矫情?马上我就出来!」
「好,不着急,你慢慢来。」罗毅听到陈媛的声音,觉得她似乎好了很多,也放心不少。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陈媛享受着罗家人百般疼爱的时候,司徒清却跟她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当他回到家中,客厅中没有白迟迟的身影。
「张妈,迟迟呢?」司徒清看到张妈正在餐厅摆放着餐具,准备开饭的样子。
张妈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对司徒清说:「清,你中午急匆匆跑回来到底跟迟迟说了些什么?她一个下午都没有从卧室出来,而且还在抹眼泪!」
「她哭得很伤心吗?」司徒清心里咯噔一下。
张妈点点头:「我看是,但是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
「没事,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我这就上去跟她解释清楚。」司徒清听了以后也很心疼,那些骄傲和坚持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好的,你顺便带她下来吃饭吧,跟她说,我准备了她最喜欢吃的四喜丸子!」张妈拍拍司徒清的肩膀。
司徒清连公文包都没有放下就直接上楼去了。
站在卧室门口,司徒清的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他担心白迟迟真的哭了一下午,那样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好。
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衝动?应该听完她的话之后再下结论,可是自己却根本就武断的认定了她跟吴德勇有着某种交易,司徒清很懊恼。
「迟迟,老婆。」进门之后,司徒清看到房间里没有什么光线,适应了才发现原来白迟迟把窗帘拉上了。
因为已经到了秋天,所以天色也黑得比前些日子早。
不过白迟迟一向都很喜欢家里明亮洁净,很少有拉着窗帘的时候,她喜欢窗外的景色变幻。
没有听到白迟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