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的奸计了吗?
我偏不那么做,白迟迟心想,我就是要跟清恩爱和美,让你无计可施!
「你也是,别老是欺负远!」白迟迟和辛小紫走上了二楼。
「我哪里欺负他了,我们这是情趣,你懂什么!」辛小紫笑着对白迟迟说。
白迟迟嘆了一口气:「你是他的野蛮老婆,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清,我把白迟还给你!」这时候,辛小紫抬起头对着楼梯上方等待着的司徒清说。
原来看到她们起身之后,司徒清就来到了这里。「迟迟,手给我。」
白迟迟笑着把手递过去,司徒清一把牢牢的抓住。
「你看,手都凉了,你们两个有话可以进屋来说的。」司徒清心疼的握着白迟迟的手说。
「以后天气冷了就不会去外面了,现在还不过是秋天嘛!」白迟迟耸耸肩说。
辛小紫笑着说:「有人心疼的感觉不错吧?我看你很享受!」
「是啊是啊,你快点回房去给远打电话吧,别在这里眼红我们了!」白迟迟依偎着司徒清,对辛小紫说。
辛小紫扁扁嘴说:「我眼红什么,我又不是......」
「迟迟,冷不冷?」没等她说完,司徒清已经把衣服披在白迟迟身上嘘寒问暖起来。
辛小紫摇了摇头说:「总是这样,你们累不累啊!」
「不累。」司徒清干脆的回答道。
白迟迟披着衣服对司徒清说:「我们走吧,不然这个人唠唠叨叨会说个没完的!」
「你这没良心的,居然还嫌我话多?」辛小紫瞪着白迟迟,可是又忍不住笑起来。
好不容易分手之后,司徒清对白迟迟说:「你跟小紫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完的?」
「很多很多,不过有些事是女人之间的秘密,所以也不方便告诉你了!」白迟迟调皮的说。
司徒清搂着她向房间里走去,一边摇着头说:「我不会问太多的,你高兴就好。」
「恩,我就知道你最懂我的了!」白迟迟靠着他的肩,两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恩爱。
陈媛躲在门后偷听着外面的一切,眼里心里都是火气。
整天就知道粘着司徒清,你不是个独立自主的女医生吗,怎么也这样跟谈恋爱的小丫头似的?
别得意了,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是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陈媛恶毒的咒骂了一句。
明天中午十二点,到时候找个理由跟司徒清分开,然后去小巷子里找到那个保姆,把该整理的地方都好好整理一下,省得到时候露出什么马脚来就不好了。
听到白迟迟他们的房门都关上了之后,陈媛才走回到了自己的窗前点燃了那支一直没有机会点燃的烟。
肖爷办事肯定是妥当的,不知道那个保姆是不是已经把该背下来的东西都背下来了。
陈媛一边抽烟一边想,这次一开始就不能太马虎,必须要让辛小紫和白迟迟放鬆警惕。
「应该给我张照片看看的。」陈媛说完又摇了摇头。
还是别再多事了,如果让肖爷知道了,说不定会不高兴。
因为之前陈媛已经跟肖爷的人沟通过,大概说了需要的保姆是个什么样子,年纪,性格这些问题。
如果因为不放心再去确认的话,肖爷会觉得这是在怀疑他的本事,所以陈媛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行了,别再想那么多,明天不就可以看到了吗?」陈媛对自己说。
她抽完了烟,洗漱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心里开始策划到时候要让保姆做些什么事情。
喝下打胎药都不够保险,最好是把孩子杀死在白迟迟的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