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伤感,是人都会老的,就算你们两个再老,我在二老面前也依然是孩子!」
「真是个孩子,等你做了妈妈就得学着成熟一点!」白父很是欣慰的说。
不过白母的反应却有点不一样。
「老太婆,高兴些,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白父低声的对白母说。
「迟儿,莲蓬捡起来就放到水槽里去,我一会来清洗。」白母儘量用如无其事的声调说。
白迟迟点点头:「好的!」
等白迟迟的脚步声离去之后,白父才说:「行了,我们现在先出去,让迟儿睡觉。」「好。」白母顺从的说。
等到白迟迟回来,白母就对她说:「迟儿,你忙活了半天,快点躺下来休息。」
「是啊,你孝顺勤快是没错,但是现在身体要紧,宝宝要紧!」白父也附和着。
白迟迟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就睡觉。」
「那我跟你妈就出去了,免得打扰你!」白父说完,拉着白母的手站起来。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房间?」白迟迟问道。
「不用了,一点问题都没有!」白父说完,跟白母两人轻车熟路的走了出去。
白迟迟倚在门口看着父母相互扶持着的背影,心里很感动。
尤其是父亲,他可是跟自己一点血缘关係都没有啊,可是却那么慈爱,对妈妈也好,对白迟迟也好,总是细心的照顾着家里的这两个女人。
白迟迟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至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生父,倒真是可有可无。
「爸爸,谢谢你!」白迟迟在心里默默的说。
看到父母回到他们的房间去了之后,白迟迟这才走到床前躺下,拉上被子睡了一个好觉。
本来昨天晚上就一夜未眠,回到父母家之后,那种踏实的感觉让白迟迟睡得很沉很安稳,不一会儿就有了均匀的呼吸声。
「迟儿睡着了?」白母问道。
白父点点头:「我的耳朵很好用,在这里都听到了孩子的鼾声,睡得很香。」
「是吗?我看迟儿昨天晚上一定没有休息好!」白母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迟儿突然不打招呼就跑回了娘家,而且小紫和雪松还陪着她,这有点不正常。」
白父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迟儿不肯说,我也不好过多的去问。」
「或者,这次迟儿回家跟那个陈媛有关係。」白母的神色显得很凝重。
「清没有跟着一起来,又没有个电话什么的,可能是小两口吵架也不一定呢!」白父是个男人,所以心思没有那么细腻。
白母摇着头说:「不对,即便是他们吵架,也跟陈媛有关!」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觉得陈媛那姑娘还挺好的,又是清的救命恩人,你这样猜测她,是不是不太好?」白父现在很喜欢司徒清,所以不愿意给他扣上出轨的帽子。
白母轻轻的皱着眉:「我也不想这么猜,而且我比谁都希望清跟迟儿恩爱,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让我怀疑。」
「这事儿跟你刚才打碎了盘子有没有关联?」白父问道。
白母嘆了一口气:「是,我就是听到了迟儿的一句话,才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到底你听到了什么,竟然会那么紧张?」白父靠近白母些,低声问道。
「我听到了一个名字,是个女孩的名字。」
「是陈媛?」
「不,但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跟陈媛有关係的,因为迟儿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白父摇着头说:「这太牵强了!陈媛是清从灾区带回来的,你听到的名字又是谁?」
「于贝贝,于振海跟宋珍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