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这个——”在等麻药起效的时刻,小禄一五一十地和她拌着嘴分散她的注意力,“男人呢,都是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向自己撒娇示弱的,这叫做夫妻情趣。”
“是吗?”安知雅一点都不苟同,“你自己试验过吗?”
“那——倒是没有。”小禄一怔被问倒之后脑子转的快,“但道听途说的多了。这是条至理名言。不会有错的。”
“等你自己试验过证实了再说吧。”安知雅轻而易举将话语权握回自己手里,“小叔,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哥呢,一直有关心你的亲事。你自己怎么想的?”
小禄悔了,在心里骂自己够蠢的,这嫂子哪是自己能惹的。
“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安知雅见丈夫进来,愈是尽力扮演好作为嫂子的形象,“我手头上还真有几个不错的。就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你哥说你喜欢黛安娜那一类型。但容许我这个嫂子说句实在的。黛安娜那种红颜薄命,不如找个踏实一点的能陪你一辈子的。”
小禄埋头苦干。
可李墨翰走过来,对老婆说的这番话深感赞同,说:“小禄,不是哥说你,好高骛远的婚姻和不切实际的梦想一样,永远是达不到的。”
“结婚这种事儿,慢慢来吧。”小禄嬉皮笑脸的,意图带过这个话题。
“如果你愿意,要不要和我那个大学同学见一下面。”安知雅忽然淡淡提起。
“哪个?”小禄一时没反应过来,上了安知雅的套。
“夏瑶。罗德的私人助理。”安知雅想起那天罗德死后,与夏瑶通的那次电话,夏瑶说被人抓去问了一通,现在一直在等消息,美国方面不准许她回国。
不说李墨翰听了这话是什么心思。小禄明显来了兴致:“我听说长得很漂亮,像模特儿。”
“嗯,有很多经纪人想劝她上伸展台的,可她不要。”安知雅道。
切开,排出脓血。安知雅发现,丈夫坐在旁边一直侧着脸,不敢看,好像比她还疼的样子。
李墨翰是看不下去,其实上次曾少卫给她处理牙痛时,他已经发觉了,自己迈不过这个坎。所以,李太奶奶病成那样,他也绝不敢自己给老人家看病的。
小禄给她扎上绷带,对李墨翰说:“八哥,嫂子这样子要吃点消炎药。”
“你看着开吧。”李墨翰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小禄就此出去拿药片。
伸过去的手摸住丈夫的手背,安知雅静静地没有说话。虽然她不知道这叫不叫小禄说的撒娇,但是,她此刻愿意把头靠在丈夫坚实的肩膊上。
感觉着她的体温轻轻地靠过来,挨着自己,李墨翰反握紧她的手,一时无话。
这会儿,两人挨着,很暖很暖。
——婚后强爱——
徐乐骏在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泪汪汪的卢雪,以及站在卢雪后面的阿源。他刚想出声,门口忽然一片嘈杂。
全德一个人挡不住。二老爷带了二房的几兄弟一块来到,紧接而来是三房的人。
安知雅昨晚上没有回自己房间,是和老公一块睡在隔壁。一听响动,两人急急忙忙起来穿了衣服。同时,小惠跑过来这边给他们夫妇俩报信:“先生,太太,来了好多人!”
“别慌。”安知雅与丈夫早有预料,对方不是按兵不动,就是想先声夺人。
“把早餐先拿来。”李墨翰表现的比妻子更镇定。
小惠跑下去厨房取早餐,跑上楼时又报信:“大老爷和大奶奶也来了。”
“太夫人房里呢?”安知雅和丈夫一样,只担心太夫人能不能顶得住心理刺激。
“门关的紧紧的。有全姨在里面侍候。”小惠答。
想必丈夫昨晚上都和全叔全姨交代好了。安知雅沉思着下一步棋子该怎么走。
隔壁,哐啷巨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一地。
“现在什么人在隔壁?”安知雅问。
小惠道:“一早,卢小姐和源先生听病人醒了马上走了进去看病人。”
与丈夫互看一眼,安知雅站了起来,紧跟在丈夫后面。
走到走廊,楼梯口那边,小禄对着他们打了个手势。
李墨翰点下头,一拧门把走进徐乐骏养伤的房间。
里面,三房最高长辈全部到齐,小辈除了女眷,来了不少。一圈圈的人,把徐乐骏和阿源、卢雪三个人围了起来。在他们眼里,这三个人,包括阿源,都不是李家的人。所以不存在什么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