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大。
阮珣收了心思,开始琢磨这次去隐门的人选,他的目光在桌案上随意一瞥,就看到了左案摆在最上面的一封奏折,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大字,秦川。
是了,再没有人比秦川更合适了!阮珣脑中灵光一动。
秦川身后有秦氏一族,又跟阮小竹是蓝颜知己,两个人同时去凉州奉旨救灾,这时候一起出现在隐门也是正常。
何况萧珥在那里,派其他人去怕是镇不住,也只有秦川去了,有阮小竹在,想必萧珥不敢对秦川怎么样,至少明面上是这样。至于暗地里,他相信秦川的本事,是不会着了萧珥的暗道儿的。
而且萧珥的为人,阮珣自认也知道一点,并不是那种喜欢玩隐私手段的人,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心中有沟壑,也许会因为对阮小竹的感情而意气用事,但也不会太过苛刻秦川。
阮珣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蘸了墨开始在白色的宣纸上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