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得不谈，小声开口：“因为安子康的粉丝群体非常庞大，对中老年人消费者的影响非常深远，咱们的公关团队只能从产品入手，效果不会很理想。”
卫清怡揉揉眉心，轻轻舒了一口气：“律师团呢？”
“咱们要起诉安子康，取证非常困难。”韩晓晴伸手指了指卫清怡面前的办公电脑，微微摇头：“视频您也看了，安子康打的是擦边球，不能当做起诉证据，如果非要起诉，咱们胜诉的机会不大，一旦败诉，市场影响更加恶劣，所以......”
后面的话，韩晓晴没有继续说下去。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最好不要起诉！
“知道了。”卫清怡心头一阵无力，右手轻轻一摆，惨淡一笑：“晓晴，你先出去，让我静静。”
韩晓晴看看卫清怡右手边的电话座机，再看看一脸憔悴的卫清怡，低声说了一句“卫董注意身体”，而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