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哪里得罪她了,竟这样狠毒!”
白荷皱眉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王妃,她一定不知道安秋妹这样阴狠狡诈,还把她当成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安秋妹万一坑害王妃怎么办?”
白兰道,“王妃早晚会看穿她们母女卑鄙无耻的面目。”
白荷揽紧两人,“希望是这样,我们死不足惜,王妃一定不能有事。”
屋里又黑又冷,外面的灯火透过窗照进来也只有微弱凄冷的一丝光芒,她们很害怕,很惶恐,却也相信王妃会来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