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在说反话讥讽我啊?弄得我更加诚惶诚恐了呢!”女人赶紧说道。
王市长的口吻更加亲热了:“哈哈哈!你这个小妹妹呀,还真幽默呢!其实咱们的事情心照不宣就是了,当时要不是你在省里做好了工作要来柳园做书记,市里也不会替我要求提了一级,那我这个副市长啊可是还要很熬几年才能当上的哦!这不是托了你大妹子的福气了是什么?别看咱们没见过面,我的心里呀早就把你当我的妹子了!小乔啊,回头你到家里去坐坐,你嫂子也急着认识你这个年轻有为的妹妹呢!”
乔东鸽听了王市长更加露骨的攀亲,心里却萌生了一层疑云。既然这个王市长这么说了,那么就一定有这么一回事,要不然的话他是一个上级,犯不着这么低三下四的一直感谢她,而且还不惜放下身架跟她称兄道妹的。而且这个姓王的看来完全以为她也是知道内情的,这才会一上手就跟她拼命地套近乎,她也只好含糊的打着哈哈谦虚着。
“你放心吧小乔,在柳园只要哪里不顺当你只管跟我说,我在那里呆了近十年,一步步走出来的,没人敢不给我面子!还有,这次你查的这个案子不要有顾虑。虽然那个姓刘的女人手眼通天,但是也今非昔比了,咱们兄妹联手还能整不倒她?你不要怕,只管放手去查,有人为难你我会冲到你前面的!”又是粗豪的一番话。
乔东鸽暗想这个王市长看来素质不高,说的这些话江湖气十足。当然,当下的领导干部喜欢以“粗人”自居,这样能够给人一种不拘小节,大气豪爽的印象,办起事来才会让别人相信,能够对他推心置腹。
这个王市长虽然满口匪气,也不排除他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为了拉近与大众的距离,故意这么做的。
跟市长保持关系总是没坏处的,乔东鸽刚想迎合他几句,为以后的工作大号上层基础,突然间她福至心灵,一个更妙的念头蹦了出来---既然这个人口口声声要做她的“大哥”,那么岂不就是一堵现成成的遮风挡雨的墙了吗?当年阿庆嫂还能跟胡传奎虚与委蛇换取庇护,她乔东鸽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啊?
女人想到良策精神大振,就脆生生的笑着叫了声:“大哥……既然您这么说,我可就真把您当大哥来依靠了啊!”
王市长一听这句“大哥”,简直高兴地要跳起来了,以他在政坛惨淡经营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可绝对绝对是一个能量丝毫不亚于刘欣枝的人,如果能够跟她保持好了关系,今后没准就是一条登天的梯子!他朗声笑着答应道:“哎……好妹子,你放心吧,大哥绝对是你的坚强后盾!”
“大哥,我还真的是现在就有为难的事情呢!大哥,您不知道啊,就还是这件破案子,市纪委居然要插手了,刚刚那个李书记打电话过来,语气好不客气哦!他说市里派来了人要接手案子,还说让我们放了正在调查的重要人证以及参与者胡文华。大哥啊,您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然比我更加了解关系网的厉害,如果市里接过去了,他们又是刘欣枝的人的话……那些证据呀什么的一旦被他们毁了,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啊!大哥,这个马蜂窝是妹子捅的,到时候我打虎不成反被虎伤,那可就可怜了啊!”
也亏得乔东鸽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想出这么巧妙地一个主意,这个王市长跟刘欣枝的仇怨由来已久,他肯定是比乔东鸽更加迫切的希望刘欣枝能够一跟斗栽到底,那么何不利用他的私心跟权利做一做挡箭牌呢?刘欣枝都能利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对她处处掣肘,她乔东鸽的蛛丝也丝毫不逊色,干嘛不充分利用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果然女人示弱的这几句话一出口,她话语里的不肯定以及胆怯立刻引起了王市长的注意,其实他本人的确十分希望乔东鸽这次能够斗倒刘欣枝,替他出出五六年的窝囊气。而且这个女人能够在J市坚决顶住不换柳园书记的情况下在省里直接通过省委书记压下来接替了他。当时他就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赶紧找到市长把兄弟,让市里出面跟省里交涉,除非能够把他提一级进市领导班子,否则不接受柳园党政一把手都换掉的事实,省里居然就一口答应了。就从这件事上看,这个姓乔的小女人有多大的能量就可见一斑了啊!
这次她敢于一上任就拉开阵势跟刘欣枝斗,足以说明她的背景给了她足够的胆量让她出手不凡,那么只要无条件的支持她,就一定能够达到心愿的。急于把这件事汇报给市里也是他的主意,当时他倒是没想到帮了倒忙,只是想把这件事闹腾的越大越好,到时候刘欣枝就越不容易私下运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听了女人的顾虑,他大包大揽的说道:“这点你放心吧妹子,我跟纪委的李书记关系不错,他那里我负责给你协调,只要你有必胜的把握,这个案子就由你们留园为主,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市里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乔东鸽心里一宽,赶紧甜笑着说道:“有您这句话我的心就落到肚子里了啊我的亲大哥!接下来您就请好吧,妹子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办起事来可是丝毫不手软哦!”
挂断了王市长的电话,一直没有出去听完了电话内容的李铮看着乔东鸽的眼神里就不单单是钦佩,简直是崇敬了!乔东鸽放下电话不经意间一抬头,就发现他眼里居然含着泪,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她。一接触到她的目光,李铮赶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