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愿,都是自己说了就决定了?
当看着自己手里那装了新电话卡的全新7P,还有现在唯一的联系人‘阿暮’时,她嘴角再次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下。
“记住你欠债人的电话,”江暮卿系了安全带,“现在去哪里?”
“康德疗养院……”慕安安看着手里崭新的手机,有些想哭。
不是感动的,是无奈的。
“康德?”江暮卿拧眉了下,随即眸光微深,嘴角一侧溢出若有似无的邪笑。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