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一心只在姑娘的伤情上,其它的,根本无心也无意去探究。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娘的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颓然跌倒在床上,又恢复成平时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我病糊涂了,本应感激大人用这千年鳞介救我性命,现在却威胁你要将新安府夷为平地,”她突然噗嗤一笑,“是晏娘不好,程大人请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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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游心中喟然长叹一声:上次,我还能用鳞介将她救活,这次,想施救都不知从何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