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是白天穿的那双,有啥问题吗?”老杂毛赶紧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现在看来我的猜测十有八九应该是对的。
我深知了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道:“紧箍咒法紧箍身,箍得头破眼睛昏,鲁班先师显神通,定住小鬼莫要动。”
咒语念完,我的手指指向半空中飘着的女鬼,口中轻喝道:“紧箍之法,定。”顿时,女鬼被紧箍之法定在了半空之中,老杂毛此时还没意识到女鬼没法动弹,仍然在继续跑。
我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心说还好紧箍之法还起作用啊。我对着老杂毛喊道:“别跑了,赶紧过来。”
老杂毛听到我的话,疑惑的往后看了一眼,顿时乐得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身边,喘着粗气问道:“哎呦,哎呦,张,小哥啊,这是,咋回事啊?这女鬼,咋不动了呢?”
老杂毛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比听结巴说话还难受。我冷冷的说道:“咋的?你现在是跑上瘾了是吧?那要不我放...
要不我放了它,你再接着跑呗。”
一听这话,老杂毛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对我说道:“不跑了,打死我都不跑了,差点要了我亲命呐!”
被他一打岔,我差点忘了正事,这时忽然想了起来,我立刻低头看他的脚,果然他的鞋子上还沾着血迹,刚才围着坟地跑了这么久,又沾染了一些。
我对他说道:“赶紧把你的鞋脱下来。”老杂毛闻言,也不废话,立刻就脱下了两只鞋,问道:“张小哥,你要我脱鞋干嘛?”
现在老杂毛光着脚站在地上,这滋味肯定不好受,我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哪里有水,忽然我灵机一动,不禁笑了起来。
老杂毛见我忽然笑了,有些奇怪,我立刻说道:“我告诉你啊,这女鬼之所以一直撵你,就是因为你的鞋上沾了血迹。”
老杂毛一听这话,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我咋这么倒霉呢,原来是这样啊!”
我笑了笑说道:“现在找不到水,我只能用童子尿来帮你洗干净鞋,刚好童子尿可以辟邪,一举两得。”
老杂毛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双脚,他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张小哥,我老马相信你,你赶紧弄,我冻得吃不消了。”
我心说你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了,不然我不帮你,你待会还得被女鬼撵。一想到老杂毛今晚的遭遇,我心里居然也不是那么讨厌他了。
我解开裤腰带,一泡尿撒在了他的鞋子上,顿时冒起了阵阵白烟,鞋子上的血迹被我的圣水冲没了,我对着老杂毛说道:“穿上鞋,咱们先回去吧!”
老杂毛穿上鞋,又回头看了看女鬼,没说话,和我一起往山下走。走着走着,老杂毛忽然说道:“哎!张小哥,你说的真对,女鬼真的没再追我了。”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嘛,血迹被冲没了,它就等于失去了目标,毕竟那女鬼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完全说是鬼。我们沿着山路往回走,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陈雷陈雪和钟老板他们。
原来陈雷睡到半夜起来突然发现我不见了,于是就开始寻找,可是整个别墅都不见我的踪迹,后来钟老板也发现老杂毛不见了,于是他们便一起往山上找了过来。
我们汇合之后,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说,也没说出老杂毛的惨样,毕竟现在钟老板和钟达都在,打人不打脸,这老杂毛现在在钟老板他们眼里仍然是高人。
回到别墅,现在也不过凌晨三点,外面依旧是很黑,钟老板便让我们继续休息,毕竟今天上午还要迁坟。
回到房间之后,我哪里还有一点睡意,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陈雷和陈雪,他们俩听到老杂毛被女鬼撵的一路